空气中流动着气体,仿佛丁点的声音都能听得到。
“班主,不知道你想我怎么做?”幽冥平视狄霸的眼眸,却有了一种无神的情绪,仿佛谈论的人是别人而不是她。
狄霸看着幽冥,很久才沉声道:“我会送你去天庸宫廷。”
点点头,幽冥甚至连一句为什么都不问,只是很冷静地问:“什么时候?”
“晚上…”
狄霸的话音还未落下,便有另一个人声却已在言语:“霸,为什么那人是喑儿?”
幽冥看向辛娘,那双眸光里不是妒忌,却是更多的不舍。
“。”幽冥轻唤,或许也只有在辛娘面前,幽冥才会流露出鲜有的感情。即使谁都知道辛娘更不则手段,只是她也对过一个人好,那就是幽冥,这个天生倔强与不服输的孩子。
也许用辛娘自己的话说,她今天失去的,被磨灭掉的格都已经在幽冥身上重新找到了,得到新的诠释。
“因为只有她一个人做得到。”狄霸的话里有话,便是聪明如辛娘者,也听不出其中的深意。
“什么意思?”辛娘问。
对着辛娘,狄霸笑笑:“我的利益。”
听完他的话,辛娘忽然望天苦笑:“这才是我认识的狄霸啊!为了利益可以牺牲一切。敢问,不知道哪天才会轮到我呢?”
幽冥只是站着,听着这些所谓的利益,她却仿佛一切都与自己无关。
这就是残酷的世间,适者生存,不适者就给其淘汰。
狄霸看着辛娘,这个很少流露真实感情的子,今天,真的失态了。也许,这个她一直护着的,在她心目中的地位真的已经远远超过他的想象。
顿了顿,狄霸的心却没有一点的变软:“还不到时候。”
狄霸,这个姑苏戏班的班主,永远有着他自己的活法,没能给他利益的,就永远不能在他的戏班里继续生存。
可以没有一时的利益,但总要有可用的一天。
“,我们戏子的命可以选吗?”幽冥挽上辛娘的手,“时间不早了,帮一起去收拾一下衣物,咱两最后聚聚。”
辛娘心有不甘,然而在面对幽冥那双没有温度的红眼眸时,她就没有了拒绝的勇气。
步出大门,迂到回廊,幽冥方才停下脚步,看着辛娘,她忽然问:“,不知道你知不知道班主让我进天庸宫廷是为了什么?”
辛娘一时语塞,她原想该是看上幽冥那倾城冷然的容颜,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,仿佛就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。
“。”见辛娘不答,幽冥忽然一个人自言,“也许你永远也见不到我了,谢谢你这十年来对我的照顾,我会记得一辈子的。”
辛娘的心突然“咯噔”一下,她对上幽冥的眸子,却是一种不解:“喑儿,我想知道为什么?”
幽冥却只是摇头,看着辛娘,眼里有了莫名的留恋:“,我走了就自己好好照顾自己,天庸地荣的战事有我诸葛喑,足矣。”
“喑儿…”辛娘轻唤。
幽冥转头一笑,仿若提篮观音,有一种顿化的。
“,不用担心我,我够坚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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