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没事儿,不用那么麻烦了。”歌强笑着,抓住心口的手稍微松开了一些。这件事要不要告诉言诺?她知道后,会怎么看呢……
她还是忍不住问言诺:“你对纯洁怎么看?”
言诺显然惊了一下,表情有些不自然,转而笑道:“纯洁?就如你所爱的白蔷薇一样,那么透明,清澈见底。像我们歌这样的就叫纯洁的孩。怎么想起这个问题?”
歌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疼痛:“突然想起来的。诺诺,如果失去这份纯洁,那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?”
“哈哈!”言诺大笑起来,皎洁的眼睛里覆盖上一层污浊的云,“这个世界本就是肮脏的,就算我们都失去这份纯洁了,只能说恢复了世界的本质。被逼无奈时,纯洁只是我们的累赘,我们要学会抛弃。”
歌愣住了,她完全没有想到跟自己嬉闹往昔、露出洁白牙齿肆无忌惮大笑的言诺,竟然说出这样的话。这种惊讶,扼住了她的喉咙,发不出连贯的声音:“诺诺……”
“可是,歌。天知道,纯洁是多么丽的东西,可是太好的东西,最容易昙一现。所以,你要学会很好地取舍。你是个又傻又聪明的孩,你会幸福的。相信我。”言诺的眼睛里投放着不易察觉的黯然,以及淡然。
言诺说的对,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东西是一成不变的、有什么东西是可以一直拥在怀里任谁也拿不走?又有什么东西是想要就能得到的?譬如那朵丽的白蔷薇……
有取,就有舍。
一辆黑的轿车在歌身边停下,男人从里面走出来,就揽住歌的肩膀。歌厌恶地甩开他的胳膊,跟在他的身后。
521——这个一直充满神秘暧昧彩的号码,此时却卑微地挂在房门上,生生地刺着歌的眼睛。歌不敢看,低着头跟着他走了进去。
他和她都站着。他盯着她,眼睛里交织着复杂的情绪。她低着头,啃着手指头,害怕下一刻的来临。
还是他先说话:“我先去洗澡。”
歌打开电视机,想要用电视机的噪音击退内心的恐惧。她的眼里看的的不是电视机里五彩斑斓的画面,而是未来一段时间可能发生的足以使她后悔一辈子的画面;她耳朵里听到的不是电视机里广告人物的动听声音,而是言诺的话。58xs8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