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二章 针尖麦芒 美郡主乱点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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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乞马塔见依挝巴吃了憋,同时也看不惯呼莫尔一副小人得意的样子,心生同仇敌忾之意。他双掌轻抚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“这倒奇怪了,血狼堂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?区区一个帮众就能将月豹堂给全端了,那我飞马黑虎岂不更加不济?这么说来呼莫尔兄往日里更是真人不露相,比之这位英雄要更加高明了,要是这样,那么这会长之位铁定是呼莫尔兄你的了。只是这几位英雄我却从未见过,不知是几时入得会,还要请呼莫尔兄引见引见才行,可不要是外人来糊弄兄弟们呀。”

  呼莫尔这次听得分明,脸上骄色顿收,怒声问道:“乞马塔兄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对我血狼堂有疑心?我血狼堂几时招人,又有什么人入堂,好像也轮不着你飞马堂过问吧?”

  乞马塔闻言一笑,悠然道:“呼莫尔兄多疑了,只是小弟适才见你手下弟子功夫了得,想必呼莫尔兄更加高明了,所以冒昧想见识见识,好教兄弟们开开眼界。”

  其他人哪能不明白乞马塔的意思,纷纷出言道:“对对对,呼莫尔堂主就露一手来瞧瞧。”

  呼莫尔心中大怒,恨不得将乞马塔立刻撕成碎片。他一甩袖怒道:“荒唐,今日众位到此是为了推出新的会长,又不是比武大会,哪里有闲情做这多余之事?我们还是商议由谁来坐这会长之位才是。”

  乞马塔见他不肯出手,更加确定他内心有鬼,遂紧追不放,抚着颔下浓须笑着道:“呼莫尔兄差矣,要想坐上这会长之位,就得让众位兄弟信服,不仅要德高望众,而且更要武功了得,才能领导好大伙,也免于重蹈会长之复辙。”

  呼莫尔见他死咬不放,心中生气,但见其他人都向着他,也无可奈何。他眼珠一转,抬头笑着道:“乞马塔兄所言是极,那么我们三堂各出三人来比试,胜者为尊,其他两堂从此伏首听命,众位以为如何?”

  依挝巴听后抢言嚷道:“这太不公平了,呼莫尔兄你暗请外人助拳,摆明了占大家便宜,除非你亲自下场才行。”

  呼莫尔大怒,出口喝道:“混帐,你有什么证据说我请外人助拳?怕是你自己心虚,不敢比试才是真的。”

  乞马塔插言道:“是与不是比了就知道,只是这比试须得呼莫尔兄亲自出手才是。”

  呼马尔见二人铁了心与自己作对,一时恶从胆边生,满脸凶色道:“休得多言,你我三堂互拼,生死不论,谁输了谁退出,要是怕了,回家去搂着女人睡觉,以后不要出来混了。”

  依挝巴听他有意火拼,此时已晓得那三名血狼弟子的利害,如何肯依,上前一步厉声道:“呼莫尔,你这是想挑起会内混战。”

  呼马尔双眼一瞪,毫不示弱地道:“是又怎么样,今日这里是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,你们自己看着办,老子可不希望大开杀戒。”

  依挝巴见他一副目中无人之态,顿时热血涌头,怒喝道:“他娘的,老子会怕你不成?拼就拼了。兄弟们操家伙干他娘的,谁怕了是孙子。”

  三堂顿时拔弓张弩,一场乱战再次一触即发,直吓得一边的贵族商会连连后退,暗怨自己生什么怪,来趟这淌混水。

  辛什巴也在猛皱眉头,估量阿伊蛮何时能到。

  千均一发。

  堂外高叫声传来:“西阳郡主到。”

  堂内众人齐齐一怔,紧张之气随之而松。

  基巴日如获救星,暗自松了口气,站前身来道:“西阳郡主是我请来的。”

  依挝巴心中大喜,这基巴日是自己的客人,虽然他刚才见自己落势,附依歌屠,但是此刻三堂并立,他一定会向着自己,此时又多出个西阳郡主来,自己胜算就更大了。郡主的份量可非同一般,再不济也是大汗的女儿,她的话,三堂之中谁敢违抗?

  其他人神色各异,但手中的兵器却都已收了起来。

  这时,一串娇笑未语先到,自外面传来。

  忽然,一阵香气扑来,弥散满室。堂内众人眼睛一亮,门口出现了一名华装丽人,只见她玉股**,纤腰如蛇,嫩臂如藕,娇躯妙曼动人,娇容浪颜,拨人心弦。在她身后,还有几位娇颜美人相随,但比起她来稍逊风情,显然是各家贵族之女。

  三位堂齐齐暗自吞了口口水,早就听闻这西阳郡主风骚迷人,今日一见,果然非同一般啊!也来不及多想,与辛什巴一块上前伏道行礼道:“未知郡主芳驾,有失远迎,请郡主恕罪。”

  西阳郡主水袖轻摆,娇声道:“你们不必多礼,我不怪罪你们便是了。”看向辛会巴时,美目一亮,接着转头笑盈盈地扭身走向基巴日,香风过处,三堂堂主又是一阵神魂颠倒。

  坐定以后,西阳郡主轻笑着问道:“你们这里现在谁是会长呀?”

  依挝巴抢先上前施礼答道:“回禀郡主,此时还没有定夺,我们正在仔细商量,请郡主明鉴。”言下之意,大为巴结。

  西阳郡主美目抛向辛什巴问道:“这位公子是?”

  辛什巴忙上前一步行礼道:“小人辛什巴,已故会长乃家尊。”

  西阳君见他生的英俊不凡,风流倜傥,又彬彬有礼,比之基巴日都胜出许多,心中甚是欢喜。香袖轻举,微掩朱唇娇声道:“公子既然是原会长之子,这会长之位还用选什么?由公子接掌不就得了。”言语间,眸中春波荡漾,在辛什巴身上留恋不去。

  一边的基巴日见她对眼前的小子生了情意,心中醋意大发,不满地哼了一声。

  下首三堂堂主暗道不好,辛什巴这小白脸没别的本事,可是说道泡妞,三人自愧弗如,如今这西阳郡主明显看上了他,这可如何是好?

  依挝巴率先凑上前道:“郡主有所不知,辛少爷年纪尚轻,会长之位责任重大,我等恐他经验浅薄,不能胜任。所以决定让他再多煅练几年,会长之位暂由我们接掌。”

  西阳郡主见忽然凑来一张粗脸,一阵厌恶,转脸看向辛什巴,明白他受人压迫,心中爱意更深,美目流转道:“是吗?那你们三人准备如何选这会长之位呢?”

  乞马塔抢先回答道:“我们准备比试武技,胜者为尊。”说完看向呼莫尔,一脸得意。

  西阳郡主闻言,玉指轻拨,笑着道:“如此甚好,我看辛什巴公子也是年青有为,也把他加上,你们四人比试,谁赢了谁当这会长,各位以为如何?”

  基巴日再也按捺不住,出言道:“我看依挝巴堂主气度不凡,能力出众,由他来坐这会长之位最好。”说完轻轻捅了捅西阳郡主。

  依挝巴大喜,忙出言相谢。

  在乞马塔的眼色下,商会也出声支持向他,一时间堂内众议纷纷。

  西阳郡主忽然玉掌轻击桌面,提声道:“好了,就按刚才说的比试,胜者为尊。第一场由辛什巴公子对——呼莫尔堂,公子意下如何?”说完望向辛什巴。她见三位堂主中数呼莫尔最为矮小,所以让他出战。

  辛什巴一向经营会内生意,对观颜察色耳目详熟,更为情场高手,如何能看不出西阳郡主对自己的情意,心中暗自盘算:所谓狡兔三穴,如今已搭上世子这条线,再乘机和这郡主好了,那么以后就算得罪了天王老子也没事。而且,这西阳郡主虽然传闻面首无数,但看她对自己情意甚切,再者此姝妖艳动人,是少见的绝色,自己也不吃亏。日后凭自己的情场经验,让她彻底迷上自己,到时候人财两得,搞不好还能弄个驸马做,何乐而不为?

  当下他虎躯一挺,不亢不卑地道:“多谢郡主厚爱,辛什巴岂敢言不?郡主今日之情,小人铭记于心,日后得以相报,虽死无憾。”

  西阳郡主见他猛然间更添英气,又对自己表露心意,心中越是欢喜,全身一阵酥软。她面颊生晕,娇声道:“公子要紧记今日之言噢,快去比试吧,一切小心,我先祝你旗开得胜。”心中情意在言语间显露无遗,只听得身旁众女浪笑连连,而一边的基巴日刚妒火狂烧,双目发红。

  呼莫尔见辛什巴下场了,也只好无奈出战。他虽然不愿意亲自出战,但对辛什巴还是不放在眼中,暗筹一定要当着郡主的面将这小子斩杀,以免日后他搭上郡主,危胁到自己。

  辛什巴空手下场,对呼莫尔行了一礼道:“叔叔在此,请恕侄儿无礼。只是刀剑无眼,所以侄儿不敢造次,斗胆空手而战,还请叔叔指点一二。”

  呼莫尔见他空手,只好也放下手中的狼锤,空着双手走上前道:“贤侄既然要空手相对,做叔叔的也只好奉陪到底。”

  言语过后,两人便在堂中让开的空地上打了起来,呼莫尔一上手就将一套断门拳打得凌厉之极,意图在举手之间将对手打败。

  再看辛什巴却是左右环险,拳脚繁乱。直看得亲者多忧,痛者暗喜。

  只有血狼堂中呼莫尔请来的三名高手互看了一眼,眼中多有忧色。

  果然,呼莫尔虽然拳法凌厉,把辛什巴逼的左支右绌,但却始终奈何他不得。差不多一柱香时间,他将一路断门拳从头打至尾,却没能将辛什巴打退,心中暗急,体力也有所不济,只是见辛什巴明显不支,只得将拳法再打一趟,以望能击倒他。

  辛什巴见他拳法微乱,而且又开始打一遍,知道时机到了,步形一整,猛然上前一步,竖掌向呼莫尔胸前劈去。呼莫尔大惊,右拳横击向他手腕,左拳直奔对方右胸。辛什巴哪容他得逞,劈出去的左掌一转,顺势扣住对方手腕。与此同时,向后猛地大退一步,避开袭来的长拳,并提力将呼莫尔扯了起来。呼莫尔猛觉不妙,却避之不及,被腾空扯起,打出去的左拳只得向下支地,以期能稳住身形,忽然觉得头顶生风,原来辛什巴右掌已拍向他的百会之处,同时单脚猛提,踢向他腰际。

  呼莫尔惊叫一声,顾不得一面,双手护顶,腰际一脚却被踢得结实,巨痛传遍全身。辛什巴此时右手改掌为爪,拿住呼莫尔双腕,再次一提,迅速转身,左掌拍向对方后心,在一片惊呼声中,将呼莫尔横空掼出,却被赶上前来的三名血狼堂外来高手接住。只见呼莫尔此时脸色紫红,落地后喷了口鲜血,竟晕死了过去,被慌乱的血狼堂弟子扶在了一边。

  辛什巴四下抱拳道:“小侄卤莽,出手不慎,伤到了叔辈,还请见谅。”

  乞马塔与依挝巴却顾不得呼莫尔死活,望着辛什巴惊疑地道:“绵云拳?”

  辛什巴轻笑着道:“两位叔叔高见,这正是义父的绵云拳,小侄只学到些皮毛,一会还请两位叔叔多加指点。”

  乞马塔二人此刻惊疑不定,这绵云拳正是老会长的绝技,一套拳法出神入化,没想到却传给了辛什巴,两人如何能不惊。

  见辛什巴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,二人更是不肯轻易下场了。

  辛什巴也不再理会俩人,转身来向西阳郡主谢礼。

  西阳郡主见辛什巴举手之间就将呼莫尔打成重伤,技震群雄,心中欢喜万分,对他更是愈加迷恋。见他走向自己,一时间酥胸起伏如潮,从腰间摸出一块锦帕,妖柔地说道:“辛公子打斗多时,辛苦了。来,擦擦汗吧!”

  辛什巴接过锦帕,在额上轻轻拭了拭,只觉得满面生香,心中不禁一荡。再看看一脸娇艳的西阳郡主,美眸中竟有几分真挚,饶是他浪荡成性,心中也不免生了一分情意。

  辛什巴看了看手中的香帕,对西阳郡主道:“小人该死,弄脏了郡主手帕,请郡主允许小人濯洗之后再还与郡主。”

  此话更引得西阳郡主身后诸女浪笑不已,西阳郡主也是心中暗喜,点头允了。

  这一幕只看得乞马塔二人嘴里发干,叫苦不已。而基巴日更是妒意如狂,直恨不得立刻将辛什巴撕成碎片,他咬了咬牙,冷笑着说道:“辛少爷果然是机谋过人啊,从头到尾一直扮猪吃虎,连呼莫尔堂主也着了你的道。看来我们也得多加小心才是,要不上了你的套还不知道呢。”

  辛什巴赶忙施礼道:“岂敢岂敢,诸位都是本会贵客,在下招待还来不及,哪里敢给各位下套。”

  西阳郡主也不理会满脸怒容的基巴日,一心只想让辛什巴坐上会长之位,她转头望向乞马塔二人道:“你们二人开始比试吧,赢者再同辛公子比,谁胜了谁来当这会长。”

  乞马塔二人见辛什巴得了老会长真传,自己等未必是他对手,如何还肯再作内斗,只想联合起来先将他除去,无奈西阳郡主明显站在辛什巴一边,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  西阳郡主见二人不答话也不比试,顿时一声娇笑道:“你二人不肯相斗,想必是有认输之意,如此甚好。本来一帮中人,互相内斗实在是大为没趣,如今你二人认了输,也免去了贵帮许多损伤,现在看来,这会长之位是该辛什巴公子坐了。”

  辛什巴看着一脸敢怒不敢言的乞马塔二人,心中一阵狂喜,没想到会长之位来得如此容易,连血狼军都没用得着,这样一来,自然也不用理会答应过世子的条件了。赶忙转身准备向西阳郡主谢礼,忽然有人喝道:“慢着。”

  正是:

  成王欲临望月楼,无奈潮息又潮起。且看是谁在此时出言相阻。58xs8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