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皮说:“大哥,你读书也要钱的。”
“但我不会这样要你们的,我坚决不要,我有办法。我只是要求你,不要因为武功高强了,就到处打架。”
“不会的,大哥,你放心。”
但是,从第六感觉来说,他总担心赖皮会出事,出于义气,他又不能退出来,他正好以进大学的名义,从他们的圈子里脱离出来。以后,他不会再要他们的钱了党贝元到了街上,想到了高诗琴老师。
党贝元去书店买了本小说:“《简爱》,”他觉得这本小说写的很细腻,适合女性看,他在扉页上抄上自己给她写的诗,“我不知道我是谁我在慌原里奔走我看天上的繁星那上面是否有我。”
他总感到自己对高诗琴老师的感觉非常微妙,在他16岁的时候,她第一天来教他们的课的时候,他就喜欢上这个老师了,她就象圣洁的修女,气质高雅,她的眼睛纯净明亮,她的一举一动就象春风中的杨柳,她就是一首诗。
党贝元有时也觉得自己很罪恶,他和叶飘飘发生床上快乐的时候,会飘出他老师的影子。
党贝元知道高老师家的地址,他通过邮局把书寄给了老师。他寄完了书,刚从邮局出来,他的身后有人哼了一声,他回头一看,是叶飘飘,他们有一个星期没见面了。
叶飘飘把嘴厥得老高说:“哼,我看见了,要和高老师谈恋爱啊,哼,我呢,你还没给我买过书呢,我不理你了。”
党贝元笑了,说:“好好,我们去书店。”
党贝元看看左右没有认识的人,就拉了一把她的手说:“走,给你买书去。”
他们在书店里挑了半个小时,叶飘飘要了一本《复活》。
党贝元说:“这本书我们都看过的。”
叶飘飘说:“我要留作纪念,因为是你给我买的,我想我们不要成为书里的男女主人公。”
他们买好了书,就往叶飘飘的家里走,叶飘飘告诉他,她妈妈不在家,他们心里都明白那“妈妈不在家”的含义。党贝元已经是感到身体里的血液在快速的流动,他也不看叶飘飘,快步的向前走;叶飘飘的心咚咚的跳,脸上绯红,她跟在后面,斜眼看周围,看看是不是有熟人盯着他们。
他们一进屋里,就迫不及待地拥抱在了一起,他们已经有了经验,也尝到了其中的甜蜜,党贝元狂热地吻她的眼睛,叶飘飘感到浑身酥软,心跳加剧;党贝元去吻她的耳根,轻咬她的耳朵,她的耳朵薄薄的犹如纸片,发出淡淡的乳香;叶飘飘大脑一片空白,腰眼酸软,浑身犹如泡在温泉里似的。
叶飘飘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解除武装的,党贝元已经在亲吻他的乳头,她的乳头小小的,奶晕挺立,乳房下面有块块,还在生长。党贝元轻轻地把她的整个乳头含在嘴里,他觉得甜甜的,叶飘飘感到下面被顶住了,有东西伸了进来,她也不会疼痛了,有快乐的舒张感流遍她的全身,她甚至要求他激烈一些,她呻吟起来,发出需求的信号。
党贝元生怕弄痛她,行为动作都显得十分缓慢,叶飘飘的呻吟的信号,令他激动了起来,他先是猛烈的冲击一下,发现她没什么大的反映,他就再冲击几下,叶飘飘的脑袋就往后仰,党贝元奇怪的是她怎么能忍受?他的火力上来了,他也不管了,他就象打桩机一样,对着地心猛烈的冲击。
叶飘飘感到有钻了骨头的舒服,她也从没享受到如此巨大的快乐,她自然而然的叫出了声,她自己都晕了,她大声呻吟如同猫叫夜春。
党贝元突然亲她的嘴,咬住她的舌头,他似乎觉得自己没有了,他进入了无我的世界……
他们出了一身汗,党贝元侧身躺了下来,叶飘飘细嫩的小手在抚摸他的全身,叶飘飘亲亲他的嘴问:“你累吗?”
党贝元抱住他说:“很开心,我不累。”
叶飘飘问:“我会叫你讨厌吗?”
“哪里的话?”
“我以前也不懂,玩过你,但就一次,你会恨我吗?”
“不会,你不是给我了吗?”
“我发现我是女人了,我妈说我发育了,你也是看到的,我们两个是最纯洁的了,你说是吗?”
“这是肯定的,我也是在你身上结束童男的。”
“你是个天才,同学们都承认的。老师也说的。”叶飘飘说着流泪了。
“你哭什么?”
“我是你的第一个,你就是今后不要我了,我也满足了。”
“看你,看你。”党贝元抱紧她,舔掉了他的眼泪,说:“说什么啊,我不是你说的《复活》里的主人公,嘿嘿。”
党贝元发现她幽幽的眼神不仅漂亮,而且传神,他又来了兴致,扒到她的身上,叶飘飘自然地张开了大腿,现在,就是党贝元说把她吃掉,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把心挖出来给他吃。她发现自己也变的怪怪的了,他们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,以前她把他当成可爱的好玩的傻小子,今天,他竟然被公认的是天才,而且就这样地在她刚刚发育的时候,她就委身了给他。她对他几乎有一种强烈的依附感,如果小说中描写的这就是爱,那么她就是爱上他了,而且她害怕变成小说中不幸的女性。
党贝元在她的身上动了会,发现她有些迟钝,没有刚才那么激烈,他就说:“你累了吧,我下来。”
“不。”她抱着他,又流泪了,说:“我不累,我爱你,我怕失去你。”
“怎么可能呢,我也爱你。”
“那你怎么给高老师寄书呢?”
“哈哈,她可是你我的班主任啊。”
“可她也是女人。你承认吗?”
党贝元呆了呆,他从她的身上下来,抱着她的脸,盯着她的眼睛,看她的瞳孔,那瞳孔黑黑的,在一张一缩,他亲了亲她,说:“对,她是女人。”
叶飘飘微微一笑说:“我们班主任可不是一般的班主任,你也是知道的。我爱你,没有了你,我会死的,真的。我担心她也会爱上你。”
她又哭了,她说:“我也不知道,我现在这么爱哭,你不要笑我。我爱你。”
党贝元抱住了她,抚摩她光滑柔润的脊背说:“我也爱你,我知道,我们是从三岁认识就到今天了。小时侯我就看到过你的小米米了。”
叶飘飘躺在他怀里,呜呜地哭了起来。党贝元把她抱的更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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