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门童立刻又齐声回道,是杨花。吉祥又问道,她如今在不在楼上?两个门童又齐声说,在楼上。吉祥对两个门童说,你们哪位上去给杨花告诉一声,说她的一个老朋友来看她了。
一个门童转身向里面喊道,雪燕!你去给老板说一声,门口来了一个自称是她老朋友的,想见她。里面站在吧台前的一个嗓音很好听的女孩儿答应一声,向楼上快步走去。
清明和吉祥站在一楼大厅的门口等着那叫雪燕的姑娘去叫杨花。清明的目光好奇地扫视了一遍大厅。看到大厅里放了差不多有二十几张木头桌子。有十几个食客正在吃饭,有六七个围在一张桌子边儿喝酒,其余的都是一个,二个,三个坐在桌旁的散客。
大厅的吧台后面,立着两个模样娇好,古装打扮的姑娘。在吧台旁边儿的那张桌子边儿上,还坐着三个同样年轻,古装打扮的姑娘。
由于离的远,清明看不出那些客人都吃些什么。但他们吃东西的样子有几个却很特别。
靠窗子坐着的一个干瘦的老头,桌上放了一壶酒和一盘花生米。他喝酒不往杯子里倒,直接将壶嘴儿放进嘴巴里吮吸。最有意思的是,他不用筷子去夹了那盘里的花生米吃,而是将嘴巴一张,他口里的一条细长的舌头就闪电般地翻卷出来,在那个放花生的盘子上一晃,再闪电般地收缩回去,然后嘴巴不停地开始蠕动,显然他刚才已经用舌头把盘里的花生米卷进了嘴里。
另外一张桌子上对面坐着的两个中年男子,桌上放了一壶酒,三盘菜。他们两个是用筷子在夹着吃菜,可是他们把菜夹起来,不是喂到自己的嘴巴里,而是送进了对方的嘴巴里。桌上的酒杯也一样,不往自己的嘴巴里喝,全送进了对方的嘴巴里。
清明悄声地对吉祥说,吉祥哥,你看那两个怎么吃饭呢!吉祥顺了清明的目光看过去,看了片刻后,笑了笑,小声对清明说道,他们两个是换脑鬼。
清明好奇地问,什么是换脑鬼?吉祥正要给清明做解释,这时,就听一个甜美的女人声音传了过来,我说是哪个呢?这不是吉祥嘛!你怎么有空来看我呀?吉祥抬头一看,脸上立刻显出一片灿烂,说,杨花!这么多年不见,你还是那么风姿不减哪!
清明也顺了声音看过去,只见一个衣装艳丽的女人正从楼梯上走下来。女人看上去二十三四岁上下的样子,容貌清秀,头发高挽,眉心一小片儿鲜艳夺目的水红树叶痣分外招人眼。
杨花走到吧台前,对站在吧台后面的那位高个子姑娘说,雪莲,你吩咐厨师长,让他亲自上三楼来给我们做几个好菜,并且开二坛好酒;拿到三楼的“仙客居”里去,我要在那里和我这位老友叙叙旧;二位,请跟我上楼吧。说完,抬手向前,做了个很优美的邀请动作。
一直跟在杨花后面的雪燕立刻紧走几步,赶到前面引导着吉祥和清明,向楼上走去。楼房由于全部都是用木料做成,走在上面,响声很大。
上了三楼,先看到一块儿不大的平台,对面出现两个宽大的门,每一个门上都有一块儿大牌子。左边儿一个宽大的门上挂了一块儿银光闪闪的牌子,上写“贵客居”,三个字。右边儿一个宽大的门上挂了一块儿金光闪闪的牌子,上写“仙客居”三个字,字体端庄有力。走在前面的雪燕先打开了写着“仙客居”三个字的那扇门,站在门的旁边儿,身子微微前倾,向里面做了一个请的动作,口里说,各位请里面坐!
跟着杨花也说,两位,请进吧。吉祥也不谦让,抬腿在前面走了进去。清明看吉祥走了进去,也不说什么,紧紧跟在后面走了进去。杨花最后也跟了进去。
从门口雪燕的身边儿经过的时候,清明的鼻子里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,不觉第一次抬头认真地看了一眼这个叫雪燕的姑娘。却见雪燕也正满脸笑意地用眼睛盯了他看,好像还对他微微地点了点头。清明不觉嘴角动了动,也在脸上浮起一丝笑容,对雪燕微微点了点头。
这一对视,使清明心里一阵狂乱,心想天下竟有这么美艳的姑娘!感觉脸上便有点儿微微发热,轻轻咳嗽了一声,清了清嗓子,才心情渐渐镇定自若下来。这才抬头去看走进来的这间“仙客居”,一看之下,心中一阵惊异。
原来这“仙客居”里实在大的出奇,竟然差不多占了整整半层楼,也就是说和一楼的那个大厅的一半儿大小相当。里面只放了一张几乎把整个屋子占满了的长方形大桌子,四面围着一圈儿椅子。
正面对了门的那面墙上,整墙雕画着一副苍松、仙鹤、祥云图,色彩清新,一看就让清明感觉神清气爽。两边儿墙上也都画着开天辟地,女娲造人,后羿射日,夸父追日等神仙故事。将整个大厅营造的一片仙气。58xs8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