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不怕死吗?”张天锋愤恨地压下刀。
“怕,当然怕。可是我要说了,全家人都得死。”瘦子脸色煞白,望着地上另两个昏睡的矮人,“他们、他们跟我一样,家里人都被主人扣压着,都不敢说。我们也是被迫的,你饶了我们吧。”说着跪下磕头。
“日你姑姑。”张天锋觉得有气没地方发泄,刀刃上撩一下削掉了瘦子耳朵,“滚吧!”
瘦矮人捂着耳朵跑了几步,忽听张天锋喊:“站住!”他两腿一哆嗦,马上停步。
“你说,怎么回到大路上去?”四周树丛茂密张天锋看不见路。
“这、这就是大路边。”瘦子忍疼回答。
张天锋透过林木空隙再往前一望,果然看到几个匆匆赶路的农奴,又听到了农妇的说笑声,张天锋直叫奇怪。他牵过黑马对瘦子说:“你一人跑了,丢这两个喂狼吗?去找水喷醒他们。”
“是是,谢谢神使。”瘦子一手捂着流血的耳朵向张天锋鞠躬。
张天锋一招手,蓝鼠跃上了他的肩头,跨上黑马回头对瘦子说:“没水尿也行。”然后扬鞭而去。
张天锋怕贝茜担心,快马加鞭返回伍德族,到家已是掌灯时分。森林中黑沉沉的,月亮还未爬上树梢,不过各家各户的萤火灯都在绿树丛中亮了起来。贝茜提着“萤火灯笼”,和白狼洛蒂站在篱笆大院门口正焦急地等待。
看到张天锋骑马回来,贝茜松了口气,白狼高兴地跑上前迎接,吓得黑马一声嘶鸣仰头后退,张天锋连忙抓紧缰绳,拍着马头安慰。
这时小奴仆跑来牵住了马,张天锋翻身下马,伏身摸摸洛蒂狼头,又深情地望着黑暗中身形单薄的贝茜,说:“亲爱的,让你们久等了。”
贝茜瞅了张天锋一眼,说:“我正要让人去寻你呢,快回屋吧。”
张天锋从马背上拿下一条布褡裢,跟贝茜和洛蒂走进贝茜的闺房。小客厅里多挂了两盏“萤火灯”,非常明亮,桌子上摆着四盘荤菜,有烤火鸡,清蒸羊肉,香菇炒鸭蛋和红焖鱼,都是他们不常吃的。
张天锋有点纳闷儿,回头瞧贝茜,这才发现贝茜穿着一条月白色大花边纱裙,后竖高领,前领口较低,露出白嫩的粉颈和闪亮的魔晶项链,嫩绿色的秀发高高挽起,上戴一个由孔雀翎做成的扇面形首饰,显得身材高了许多。耳下两颗珍珠泛着乳白色的光辉,整个人儿仿佛美玉雕琢,异常的靓丽迷人。
“哇噻!美丽的贝茜,搞错了吧,明天才是你的生日啊。”张天锋惊诧地看着特意打扮的贝茜。
贝茜莞尔一笑,眨动漂亮的长睫毛,有点神秘道:“我想提前过,你说好吗?”
“好好,亲爱的,你真得是漂亮的没治了。一个字,炫!”张天锋说着伸出两臂就要拥抱。
“慢着。”贝茜后退一步,关心地问,“先说,路上遇到什么事情了,回来这么晚。”
“没什么事的啦。”张天锋不想让贝茜担心,随口说,“我迷了路,这不回来了。你看,我给你准备好了生日礼物,打算明天送你的。你提前过,我就提前奉献。”
张天锋从布褡裢里掏出大头矮人的胖娃娃面具罩在脸上,晃晃头说:“喜欢不喜欢?”
“嗯,不错,保尔,可你把我当小孩子了。”贝茜接过面具低头说。因身高的差别,贝茜很介意张天锋把她当作小孩子。
张天锋看到贝茜笑得勉强,于是说:“没有没有,这面具是(学相声艺术家马三立老先人的话)逗你玩儿、逗你玩儿。你看,这是什么?”说着把背后的礼物捧到贝茜面前。
“哇,镜子,沙漠国的水银镜子!”贝茜惊喜地接过花边古朴而精致的青铜框圆镜,摸摸光亮清晰的镜面,照着自己看了又看,问,“是在格端因换的吧,一定很贵,你拿什么换的?”贝茜知道铜边水银镜很难得,估计这面做工别致的青铜镜在本部族能抵一匹矮脚马。
森林矮人都不知道水银镜子是怎么做成的,觉得比溪水照人清楚十倍,真是神奇的东西。
“喜欢吗?”张天锋没有回答贝茜的疑问,看她高兴自己也愉快。
“当然!”贝茜照着镜子抬起春葱纤指轻理鬓角,娇美地一笑,多情地望了望张天锋。
“喜欢就好。”张天锋惭愧笑了笑,心想,这森林中物产贫乏,也不知送什么好,一面镜子就高兴,这比咱那世界女孩子的物质需求真是天上地下。
这时洛蒂伸前爪拍着张天锋的脚,抬头盯着镜子“呜”了一声。张天锋会意,拍拍狼头说:“别急,过几天给你买个大的。”
“哦,亲爱的贝茜,我还有第三件礼物,你猜是什么?”张天锋两手背在身后神秘地笑。
“是戒指?”
“不是”
“鲜花?”
“我那么没新意吗?”
“不猜了,饭菜都凉了。”贝茜樱唇轻呶,有点心急。
张天锋走近贝茜,低下头得意地坏笑着说:“想要啊,就啵一个。”
贝茜贴近张天锋耳朵,羞涩地悄声道:“吃了饭,我……我让你、亲个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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