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着蟒袍、修长挺拔的子站在空旷的原野上远眺。
一个人向她飞奔而去,上气不接下气,“主子,刚才又下了一道汗令!”
子闻言转过身,肌肤呈古铜,皓月般的双眸,俊朗的容颜,令人惊叹,有谁想到这个英俊的人竟是大名鼎鼎的右贤王漆君赞。
剑眉一挑,“哦!那又怎么样?”
语气里的满不在乎令来人险些抓狂,咬牙恨恨的说:“这是第三道汗令了,命主子下令攻城。”
漆君赞脸一绷,使来人看到了一线希望,可接下的话,让她险些晕倒,“与我何干啊?”
恨铁不成钢的提醒眼前的人:“主子,你是来打仗的!”
漆君赞懒散散的斜靠在人身上,委屈的说:“我知道啊!”
如小鹿般楚楚可怜的双眸令人无法硬下心去责备她,无奈,仰天直翻白眼,命苦啊!怎么摊上了这么个主子!接下来的话,让她吐血的心都有了:“看看这细腰,这小屁股,当年我怎么会选你这个男男腔做侍从呢?唉!这真是我完的生活中一大败笔啊!”
努力控制着掐死她的,咬牙切齿:“我不是男男腔,还有你能不能好好站着说话。”回顾往事,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,就因为这个狡猾的几句令人热血沸腾的话,头脑一发昏,傻傻的落入虎口,多年无法解脱。
漆君赞不情愿的站直身体,哀怨的瞅了她一眼,“好无趣啊!”
人深呼吸,犯不着为了杀她而搭上自己的命。
看着恢复一本正经的人,漆君赞失望的撇了一下嘴。
“主子,如今将士们都等急了,你什么时候下令啊?”
漆君赞摸摸下颚,思考了一阵子,点点头,“可以啊!我这就下令!”
人兴奋的擦拳磨掌。可下面的一句话把她打入深渊,“原地待命!”愤怒的瞪着正笑的主子,她还是将军吗?
强烈的怨愤,令漆君赞无法忽视,她绝对相信这小妮子今晚会拿刀把自己砍了,摸摸脖子、一缩头,要是这么死了,岂不是太辜负那些小情人们了。
“布兰纳洪,你跟着我有多少年了?”漆君赞一本正经的发问。
布兰纳洪一扭头赌气的哼一声。
唉!我这个主人做的太失败了,再接再厉,“那你认为本将军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哀怨的双眼瞬间熠熠生辉,仰慕的望着她,“主子是真正顶天立地的人。”
漆君赞心中洋洋得意,但面上仍不漏声,像拍小狗一样拍拍她的头,而后,伸手朝燕翔关城门方向一指,“你觉得要想攻进去,需要多少兵力。”
布兰纳洪摇摇头。
“需要多长时间?”
再摇头。
“一定能打进去吗?”
摇头,咦?不对,点头,死命的点头。
不错,有自信,“那好,我们攻进去后怎么样?”
布兰纳洪得意的仰起头,“这我知道,那就是我们夏侯国的啦!哈哈”
漆君赞竖起一根食指在她眼前摇了摇,神秘的说:“那我考考你,别人逼迫你去一个地方,但是那里前有狼后有虎,你是进去还是返回去?”
布兰纳洪外头思考了一下,认真的说:“我会回去。”
“为什么啊?”
布兰纳洪想看白痴一样看着她,“我怎么能打得过狼虎啊!”
“我如实非让你进去呢!”
布兰纳洪想了一阵子,犹犹豫豫的开口:“能等狼虎走了再进去好吗?”
嗯,不错,有进步,伸伸懒腰,“也差不多啦!所以说嘛,我们还是回去休息吧!你主子——我,累了”
“嘎?”这哪跟哪啊?
漆君赞见状,曲起食指猛敲一下她的额头,“笨!自己好好想!”抛下她,潇洒的离去。
布兰纳洪委屈的摸着前额,快步跟上去,将军说的话怎么越来越令人难懂,呜呜 ̄ ̄ ̄ ̄ ̄ ̄就知道欺负人家!
“可是,若摄政王怪罪下来怎么办?”
“怕什么啊!也不看看你主子我是谁!”
“可是······”
停下来,四处打量,摸摸下颚,“这个地方不错啊!人烟稀少!”转头呲呲牙,阴深深的一笑:“你要是再说一句,你主子我不介意在这里把你毁尸灭迹!”
布兰纳洪无法动弹,惊恐的望着狰狞的笑颜渐渐逼近。
漆君赞瞬间哈哈大笑,转身,大步向前走。
爽朗的笑声让布兰纳洪醒悟过来,委屈的吸吸鼻子,讨厌,怎么老是吓我啊!小跑跟上去,“主子,等等我啊!”
隐隐约约的传来漆君赞放荡不羁的声音:
我本楚狂人,凤歌笑孔丘。 手持绿玉杖,朝别黄鹤楼。
五岳寻仙不辞远,一生好入名山游。
庐山秀出南斗傍,屏风九叠云锦张, 影落明湖青黛光。
金阙前开二峰长,银河倒挂三石梁。
炉瀑布遥相望,回崖沓嶂凌苍苍。
翠影红霞映朝日,鸟飞不到吴天长。
登高壮观天地间,大江茫茫去不还。
黄云万里动风,白波九道流雪山。
好为庐山谣,兴因庐山发。
闲窥石镜清我心,谢公行处苍苔没。
早服还丹无世情,琴心三叠道初成。
遥见仙人彩云里,手把芙蓉朝玉京。
先期汗漫九垓上,愿接卢敖游太清。
(摘抄《庐山谣寄卢侍御虚舟》)58xs8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