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、情人地狱 第十五章 绝处逢源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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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莲、小王和老赵来到队长办公室。

    他们现,白政委站在窗口的地方,正在用手机讲话。

    待白政委讲完了,老赵问:“政委,你监听了整个传讯过程?”

    白政委回过身来,说:“是的。刚才,我正在向程局汇报你们早上传讯的过程。这个案件到这个关卡上,要突破已经有点难了。程局带着老严去了省厅,希望他们在金梦丹胎儿dna方面能够有所突破。老赵,通过传讯,你有什么看法?”

    老赵说:“政委,依我之见,潘一新和于立成教授,二个人都可能是凶手。按潘一新的话说,他是二点半开上他的那辆宝马牌小车,去滨城大学生研究生院的。

    就算开得很慢,上红绿灯,也不要半个小时。也就是说,他完全有可能提早十分钟到达,然后上四楼去找金梦丹的。同理,于立成教授就在二楼,上四楼就那么四十层阶梯,几分钟就到了。他也完全可能上四楼找金梦丹,过程几分钟就完成了。两个人都可能是凶手,究竟是谁杀害金梦丹呢?”

    小王说:“我认为是潘一新。什么?因为潘一新想长期占有漂亮的金梦丹,可是金梦丹不买他的帐。潘一新是二个月前来到滨城开房地产业务时,就约会了金梦丹,并占有了她。这之后,金梦丹看透了他,就不和他联系了,连电话都不接。出事那天下午,潘一新去找金梦丹好是她和谢恒春吵嘴之后。潘一新与金梦丹谈几句后金梦丹翻脸不理他。这时,潘一新就乘金梦丹站在窗口之机,将她推下去。”

    白政委点点,看了看黑莲:“这是小王的推理。黑莲,你的看法呢?”

    黑莲说:“如果说,小王的理成立。那么,我也可以这样推理。于立成教授想占有漂亮的金梦丹,第一次是因为修改论文,金梦丹有求于他,于是他乘机将她抱上床占有了她。这之后,她对于立成教授就敬而远之了。于立成教授是金梦丹的班主任兼导师,就利用手中的权利再次威逼她就范。出事那天下午,于立成教授从二楼到四楼好是金梦丹与谢恒春吵嘴之后。于立成教授就与金梦丹谈二人的关系,金梦丹不肯就范到窗口。于立成教授杀机顿现,认为自己得不到的东西,也不让别人得到。所以,就乘机将金梦丹推下窗去。”

    白委再看了看老赵:“这是黑莲的推理,老赵,你呢?”

    老赵耸耸肩:“政委认为。二种都有可能。小王地分析有理队地分析也有理。潘一新下午二点半开车到滨城大学地研究生院。上四楼去找金梦丹成作案过程只要几分钟。完全可能。同理立成教授从二楼到四楼去找金梦丹。作案过程也只要几分钟。也同样可能。这二个都是金梦丹地情人。疯狂地爱着漂亮地金梦丹。他们都想占有金梦丹。具有同样地杀人动机。”

    白政委说:“我地想法和老赵基本致。也就说。我认为。这二个人都是金梦丹地情人。一个是利用过去地恋爱关系。另一个是利用自己特殊地地位。二人都知道不可能娶上金梦丹。所以都有可能为此杀害她。有一点。不管是谁行凶。都必须上四楼。尽管时间很短。下午科研楼人少。为什么就没人碰上呢?”

    老赵顺着白政委地思路说:“政委。你地意思是。再次调查金梦丹案那天下午二点半至三点钟。是否有人看到潘一新或于立成教授上四楼?”

    白政委点头:“对。带上这二人地照片。来个筛细沙地办法。这次用地是老办法。把那天下午在科研楼地人。全都问一遍。试试看效果如何。”

    老赵说:“这个办法好。黑队。你看呢?”

    黑莲点点头:“行。我们多带些潘一新地照片。于立成教授大家认识。小王。我们再去滨城大学研究生院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小王回答。

    黑莲和小王来到滨城大学的研究生院。

    金梦丹出事那天下午二点到三点钟,在科研楼的人并不多。黑莲和小王逐个交谈,可是就没人见过潘一新上科研楼。于立成教授是大家都认识的,也没人在那个时间看见他上四楼。特别是面对着这个高个帅哥潘一新的照片,大家都摇头。

    小王灰心了。就在黑莲和小王决定无功而返的时候,关紫莹和唐晓琪来了,后面跟着一个壮实的美眉。那美眉个子很高,面目清秀。

    关紫莹说:“黑莲队长,这个就是唐晓琪所在的学校跆拳道馆对练校友,叫邱玉雯,是我们滨城大学的大二学生。”

    “噢,就是那个现金梦丹到于立成教授公寓的学生。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关紫莹点头,“上次是她现,这次也是她。金梦丹出事那天下午,快三点钟的时候,她到科研楼,是找跆拳道对练搭档唐晓琪,通知她下午因事停止练习的消息。没料到,遇上了潘一新。”

    黑莲问:“你为什么不打唐晓琪手机讲一下,还要亲自跑到科研楼?”

    “我打了,但是不通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原因?”

    唐晓琪说:“那天中午,我的手机没电了。我呢,那些天忙着写论文,忘记给手机充电了。”

    关紫莹说:“邱玉雯知道唐晓琪在三楼做实验,就直冲三楼去通知她。回去的时候,她在三楼的楼梯口撞上了一个匆忙下楼的高个帅哥。见过潘一新这张照片

    一下子就说,那天在楼梯口撞上的就是这人!”

    “三楼的楼梯口,那是个拐角。这么说人是从上面下来的?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邱玉点头。

    “你没记错?”黑莲问。

    “不会的。”邱玉雯红着脸说“我喜欢高高大大的帅哥。我身材高,足有一米七多。我的心目中的帅哥,要长相英俊,身高一米八十以上。我常想,女孩子可以享受艳遇的美丽与刺激。我到滨城大学二年了,一直就在寻找心中的白马王了,撞上的这个人,正好符合这个标准。依我的判断,这人应该是新来的老师。第二天,我就偷偷问晓琪有没有来一个长得高大帅气的新老师?唐晓琪说没有。此后每次我来找唐晓琪,都在心里许愿,让我再次碰上这个帅哥。可是,碰不上了。今天来找唐晓琪,看到了这张像片不是我在苦苦寻找的那个人吗?听晓琪一说,我才知道,这人已经和省城房地产大亨的女儿结婚,还是金梦丹大学里的男友。”

    黑莲问:“你撞上的时间,还记得么?”

    “记得,快到下午三点钟了。”邱玉雯点头“我撞上那帅哥时,他还很客气一直说对不起,然后匆忙下楼了。我到二楼的时候听有人喊‘有人坠楼啦!’才慌忙跑到窗口一看,一个美眉趴在后窗下的水泥地上。我回头时个帅哥已经跑得不见踪影了。”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黑莲点,“你跟我们回局里,去辨认一下是不是那个人。”

    到了市刑警队,邱玉雯窗外辨认一下潘一新,马上肯定地点头:“对,就是这个帅哥,我找他好多天了。”

    这,程局长和老严也从省城赶回来了。他们带回来的证据是,经过dna鉴定,金梦丹所怀的孩子是潘一新的!

    白政立即将黑莲、老赵和小王召到局长室,及时向程局长报告了侦破进程。

    程局长听了汇报,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“政委,你的意见呢?”

    白政委说:“程局,我认为,可以马上审潘一新。早上,我还无法断定凶手是谁。因为潘一新和于立成教授,这二个居心不同,但一个利用旧情重燃,另一个利用导师和班主任的特殊地位利诱威逼,同样占有了金梦丹这个可怜而又漂亮的女人。现在,老严带回来的证据是,金梦丹怀的是潘一新的孩子,说明潘一新更可。上午,我让黑莲和小王到滨城大学的研究生院再次排查,大二女生邱玉雯在金梦丹案那天中午,去通知跆拳道队友唐晓琪下午停止训练的消息,在三楼的楼梯拐弯处撞上一个匆忙下楼的人,正是潘一新。事情凑巧的是,潘一新长得太帅了,很象邱玉心目中的白马王子,印象特别深。所以邱玉以为他是新来的老师,也在寻找他。这说明,潘一新对我们警方撒了谎。他说,那天下午他二点半从滨城大酒店出,到滨城大学研究生院的时候,没有上楼,就现气氛不一样。

    他随人流到了科研楼后面,才现金梦丹坠楼出事了。很显然,他撒了谎,否则邱玉雯怎么会在三楼的拐弯处撞上他呢?同理,他所交代的,金梦丹怀孕一事他不知道,很可能也是撒谎。另外,于立成教授,在科研上的才华是无可指责的。他的论文在全国性刊物不断表,造诣颇深,才华洋溢。但是,他在两性关系上的指导思想是极其龌龊的。年轻时,他有了老婆黄静雅,同样是滨城大学的老师,女儿黄晓莹都三岁了。他看到自己任班主任里的女生,有个叫梁荷馨,来自浙江,才二十岁,长得特别漂亮。他就利用女生盲目樂拜老师和心理,在外面宾馆订了房间,约小女生前往,占有了她。导致黄静雅和他离了婚,带着年幼的女儿调到省城的大学去任教。之后十几年,他不断谈恋爱,以同居为目的。最后一个是姚剑慧,滨城大学的图书馆管理员。她有一句话非常生动地描绘了于立成教授那龌龊心理,就是‘看见漂亮女人就移不开眼珠了’。”

    程局长说:“政委,你的意思是,于立成教授同样具有犯罪动机,但这次的凶手是潘一新?”

    “正是。”白政委点头:“黑莲,你的看法呢?”

    黑莲说:“现在,我的看法和小王已经一致了。潘一新说他不知道金梦丹怀孕的消息然是撒谎。我记得向潘一新提问金梦丹怀孕的事情时,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惊慌。刚才政委分析很透彻,特别是对于立成教授的分析。现在,可以看出潘一新的心理也是极其龌龊的。为什么要杀害金梦丹?就是因为他用大学时的旧情蒙骗了她,用他要和现在这位省城房地产大亨的独生女儿离婚,再娶金梦丹的话让她相信他,所以金梦丹才在潘一新到滨城开房地产业务时,与他生了性关系,并有了孩子。根据我们的调查,金梦丹的同公寓女友关紫莹反映实金梦丹初孕的反映很厉害,孕吐,**肿胀,腹部及腰部紧绷出现尿频等,正好符合怀孕早期的特征。所以为高级知识分子的金梦丹,肯定清楚自己体内的变化,也知道怀的是潘一新的孩子。可以设想,金梦丹与潘一新在大学分手后,一直未找到如意的对象。在这种情况下,有了她自己满意的男人渊一新的孩子肯定不同意打胎。这时,她告诉了潘一新怀上了他的孩子。她要潘一新实现承诺,

    的这个妻子离婚她。这个潘一新嘴上说好,其得放弃那种贵族般的生活。他肯定又编借口梦丹打掉孩子,而金梦丹不肯。这样一来,对潘一新的威胁就大了。金梦丹若生下孩子,潘一新现在的老婆就可能知道,若闹起来,潘一新就别想再过那种住高级别墅,开宝马小车,当远航房地产公司经理的日子。”

    程局长点头:“有道理,说下去!”

    黑莲继续说:“其实,这点就是潘一新和于教授的不同之处。于教授年纪大了,他是利用手中的权利占有了美丽的金梦丹。如果他与金梦丹的偷情事情败露,对他而言并没有大的损失,而损失大的却是金梦丹。他知道,金梦丹年轻,才貌双全,是不可能嫁给他的。就算要嫁给他,更是他求之不得的。所以,他不必加害金梦丹。金梦丹出事那天下午,潘一新其实提早上了四楼,见到了金梦丹。他所担心的,应该就是金梦丹肚子里的孩子。可以想象,他劝金梦丹坠胎不成,顿起杀心。据金梦丹的同学关紫莹说,金梦丹常站在实验室中间的那个窗口。潘一新从后面出其不意一推,金梦丹就摔了下去了。我认为,这是最大的可能。”

    老赵说:“我同意黑队的分析。从目前掌握的情况看,这已经是唯一的可能了。”

    程局长和白政委相视一下,点点头。

    程局长说:“很好,们也同意这个分析。黑莲。再审潘一新,一定要想办法掏出事实的真相!”

    “是!”黑莲回答。

    黑莲,老赵和小王,再次提一新。

    黑莲说:“潘一,你知道为什么再次提审你么?”

    潘一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其实,你心里清楚。因为对我们撒了谎,没有如实交代。”

    “我按实说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好,说过,你开着那辆宝马小车到研究生院时,没有上楼,就遇上了金梦丹出事。你随人流走到科研楼后面,才现金梦丹坠楼出事了。是吗?”

    “对,是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“撒谎!”

    潘一新浑身一震。

    “你还说过,你不知道金梦丹怀上的孩子,是因为金梦丹没告诉你?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“又撒谎!”

    潘一新浑身又一震,并开始哆嗦了。他不知道,警方究竟掌握了什么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    老赵接着说:“潘一新,到了这里,你还相蒙混过关么?你说没有上科研楼,那为什么在三楼的拐弯处,你会撞上一个女生,还连声说对不起呢?”

    “这个女生,她、她认出我了?”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老赵点头,“那女生叫邱玉雯,读大二。你匆忙下楼梯时撞上她,令她对你印象特别深。因为你长得帅,象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。她以为是新来的老师,第二天起就开始寻找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、我以为,她不认识我,早就忘记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可能呢?古人云:若要人不知,除非已莫为。潘一新,你是本科生,这点应该是懂的。”老赵接着说,“其实,你爱金梦丹,又留恋目前这种房地产大亨的贵族生活,这是你心里的矛盾。为了得到金梦丹,你就说你要和妻子离婚,娶金梦丹。可是,当金梦丹告诉你,她怀上你的孩子后,你却要求她坠胎。可是她不肯,坚持要生下孩子。你害怕她生下孩子,你那妻子,省城房地产大亨的独生女儿会大闹起来,你将失去这种住高级别墅,开宝马小车,当房地产公司经理的贵族日子。为了保住这种生活,你那天下午上四楼,劝说金梦丹坠胎无效,乘她站在窗口之机,突然将她推下去。一了百了,你这样做,太惨忍了,她毕竟是你二年前的女友,差点就当了你的妻子!”

    “可是,她不该用肚子里的孩子威胁我!”

    “我们知道那是你的孩子。因为我们省厅通过dna的鉴定,确定金梦丹怀的是你的孩子。你因为爱她,所以才和她有了孩子。但不管怎么样,你都不该起杀意。我们知道,你做这件事情之后,开始后悔了,才会留下十万元人民币的银行卡给黄大伯,让他转交给金梦丹的父母。”

    “是的,我本不想杀她。可她,老是刺激我。那天下午,我将小车开到科研楼下,上了四楼。她见了我,就没好气地说:‘我要做实验,你来这干什么?’我说:‘来看看你。

    ’她说:‘你这种见钱眼开的人,又来劝我打掉孩子?那不可能,我要养下来,让你老婆知道你是专门骗女孩子的坏男人,将你赶出她的家门!’我说:‘你疯了?’她说:‘你才疯了!’说毕,气呼呼地伏在窗口。我在后面见了,气极了,突然上前,将她推下了窗口。我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这么做。真的不知道呀!下楼时,我只顾看后面是否有人现,没有想到旁边窜出一个女生,撞了一下。这些日子,我老是做恶梦。我知道,事情总有一天会暴露的。没有料到,这么快你们就知道真相了……”

    老赵和黑莲,还有小王交换了一下眼神。这个潘一新,终于承认了他的犯罪事实。

    外面,程局长和白政委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一件错综复杂的离奇案件,终于又告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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