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爸爸,你们回来了?”可可有些心虚的叫着。
“我们回来的太早了是吧?”妈妈隐忍着怒气,“这两天你上哪去了,手机还关机了,你是想急死我和你爸呀!”
可可爸爸坐在沙发上,脸非常难看,看得出情绪非常激动!
可可瞄一眼爸爸,艰难地咽了下口水:“昨天......我同学家开party,就是贾小妮,玩的晚了就没回来…手机没电了…”
“撒谎!你这孩子不学好的,竟然蒙骗父母!太令我失望了!”爸爸抬起颤抖的手,指着可可大声训斥。
“可可啊,你太让妈妈失望了!你怎么自甘堕落啊!”妈妈痛心的指责。
“爸妈,你们别生气,我没有。。。”
“刚才送你回来的人是谁?我们不在时总来接你的男人又是谁?给我说实话!”爸爸痛心疾首。
“可可,你从哪里认识的不三不四的人?你才十八岁啊,你怎么能…做出这种有伤风化的事来!”要不是到邻居家打听可可的行踪,还不知道家里发生这么大事!
可可爸爸捂住胸口,脸上的肌肉不停抽搐,她妈妈忙过去帮他摩挲心口。爸爸有心脏病,不能生气的。
可可扑通一声跪在爸爸脚下,扬起沾满泪水的脸“爸爸你别生气,你听我说——”
……
窗外树影摇曳,发出沙沙的声音,在静谧的里格外清晰。
屋内,可可的爸爸闭目靠在沙发上,妈妈颓然的伫立在旁边一语不发。可可跪在沙发前,低着头小声抽泣着。
半天,妈妈出声:“你是我们唯一的儿,我们不要求你有多么出,不要求你一定怎样怎样,但是,我们家一直把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,你叫我们如何面对亲朋好友?社会有多复杂你知道吗,遇人不淑,你这辈子不就毁了吗!”
“妈妈,他不是坏人,他也不是骗子,他有自己的事业,他是那么出众,儿是真心喜欢他的呀!”可可抬起泪眼,乞求着。
“孩子,你还小,哪里懂得什么是爱,你是在玩火啊!”妈妈苦口婆心的劝说。
爸爸一下子站起来,不容辩驳的说:“从明天起,你给我老实呆在家里,哪也不许去!”说完走进卧室。妈妈叹口气,摇摇头跟了上去。
可可依然哭泣着,好久,站起身,走进自己的卧室,关上门扑在上。她的心好痛,她伤了父母的心了,她是一个不孝!她好难过,她爱他,不能没有他啊!在亲情与爱情冲突的时候,应该怎样的抉择?似乎无论那一种选择都是她所不愿意的。
方铭哲已经走了十天了,学校也开学了。为了严加看管可可,每天由妈妈押着上下学。为了彻底阻断她与外界的联系,妈妈把她的手机也没收了,这可急坏了可可,方铭哲会打来电话的!
无奈之下,在课间把贾小妮拉到一旁。
“小妮,借我电话用一下,先说明是国际长途。”
小妮掏出手机递给她:“干嘛神秘兮兮的,打给谁的?”
“有时间我再跟你细说。”走到一边,拨出那个滚瓜烂熟的号码。一声长音——通了,两声、三声、四声,快接啊,可可焦急的在心里说。
无人接听!怎么回事?算算时间,现在应该是国的午时分,也许他在睡着吧。想了一下,快速的发个信息:我是可可,我好想你!电话打这个号码。
贾小妮跟过来,仔细端详她:“可可,你有秘密!”
可可的脸上被忧郁掩盖:“小妮,我......了一个人!就在你的生日聚会那个晚上……”
贾小妮不可置信的看着可可,似乎无法消化这件事!乖巧听话的可可一直是男生心目中的白雪公主,对于男孩们的示爱,常常是一笑了之,从未入心。今天竟然亲口承认了,简直太爆炸了!
可可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,有些涩然地:“事情就是这样了,现在我爸妈极力的阻止我,你说怎么办呢?”
“可可你告诉我,你们......到了哪一步了?”
可可地低下头,艰难的说:“该做的、不该做的——都已经做了!”
贾小妮大瞪眼睛好一会,忽然啧啧道:“可可,你终于做了一件让我欣赏的事,你让我刮目相看耶!”
来回走了两步,接着又说:“我还以为你和我哥会发生点什么,唉,我亲哥没戏了!不过,我会义无反顾的支持你!”
可可看向她:“谢谢你,小妮!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贾小妮拍着胸脯:“需要我做什么尽管说!”
“你只要借我手机就好,我怕他联系不到我。”
“小事一桩,没问题!”
吃过晚饭,可可把自己关在房里,拿出小妮的手机,放在书台上,因为已经调成了震动,她怕因为听不见而错过了来电!
不知过了多久,外面的天暗下来,那手机还是静静地躺在那,无声无息。
可可的心犹如撕扯、煎熬一般,泪珠滚落下来。他为什么不来电话呢,他不知道她想他要发疯了吗?
拿起电话,缓缓摁出那熟悉的数字,然后屏息静气地聆听......无法接通!
可可的一颗心沉沉下去,把头深深埋在棉被里,让肆意的泪水打湿了枕巾。漫漫长,她注定要失眠了!
接下来的日子,可可依然没有接到方铭哲的电话。她猜想了无数的可能,最后又一一推翻。他只是太忙了,无法抽出时间而已!她只要静静的等他回来就好!
可可在焦急等待中一天天消瘦,眼神愈发忧郁。贾小妮常常担心的看着她,却无计可施。
已经过了方铭哲的归期,他依然杳无音讯。
“小妮,他可能已经回来了,可是没有联系我,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可可忧心地问。
“可可,别着急,一定是他太忙了,没来得及找你而已!要不,你去找他!”小妮安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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