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月滔找不到他们,原来是被沧离抓了去。这些年来月滔一直不干涉沧离的事,可他万万没想到沧离早就打破与他们两人之间的宁静。
一室的沉默,我的眼眸缓缓地迎向月滔。
应该向他求助吗?在知道沧离是为了什么而谈条件,我不知道如何如何开口。可是不说,我一定会后悔。
“想说什么你可以跟我说啊。”月滔拍着我的脸颊,不解地看着我疑迟的眼睛。
我低下头:“我答应过你不阻止你的脚步。”事前已约定好的,我不想出尔反尔。
“这次不同,他们是这个世界上你最亲的人。”
“救他们。”我迅速抬起头,恳求地拉住他的手。
月滔白拍了拍我的手掌心,扬了扬手向一边的侍卫说道:“给流消传书,让他用死囚把瑞光换出来,然后把那些证据给烧掉。”
“可是,主上,皇上那边怎么说?”跪在台下侍卫的开口请示。
“我会给圣上一个交代。顺便告诉流消,办完事把人带到幻日峰。”。
“属下知道了。”
看着侍卫快速退去,月滔心中不是没有半分遗憾。唉!怪不得别人,谁让沧离一早就想到会有那么一天,早就做好了准备。
我从身后紧抱他宽大的背部,声音有些哽咽:“好些心血都白费了,不惋惜吗?”
“总比你掉眼泪好。”反正这是一场耐力战,跑得太快,反而没有什么成就感。
“谢谢。”
月滔笑着转身搂着我,下巴抵着我的头:“看来抓人把柄这一招,我也学得还没有什么火候。”
我笑出声,只有他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,抬起头看着他说道:“不是有句话说得好么:一药半毒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就是说在对付别人同时,有一半也在伤害自己。好比一味药,有治病作用的同时也有副作用。”
“副作用?”月滔好笑地听着这个新名词。
“呃---”我忘记了他可能会听不懂,赶紧补充说道:“副作用就是不好的效果,不良的反应。”
月滔眯起黑眸,眼度漾着让人看不透的神色:“其实很多人都有一药半毒的时候。”
我勾着他的颈项淡笑道:“这我管不着,反正你会帮我挡着。”
“星,你就不怕我也是他们中的一员。”
“停。”我用手掩住他精光闪亮的双眼:“你已经是了。”说完在他没有反应过来之时,挣脱他怀抱,向外边跑出去。
月滔步伐矫健的追上我,在大殿的门还未还启开之前已将我困在他胸怀中:“夫人,在你看清为夫是这种人之后,为夫是不是应该给你一点见面礼。”
“什么见面礼?”埋在他怀中,我的双手自动搂上他的腰。
他邪气一笑,俯下头来,精准地攫住我的唇,热烈地焚烧我所有的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