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？哦，舞？”水凝带着疑问把彩云扶了起来。
“回夫人话，我家就是四馆的舞聂舞裳。”彩云回答。
“聂舞裳？我不认识啊？要我成全什么？”水凝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，完全迷糊了。
“几日前，楼大少爷留宿在我家那里。我家虽入风尘，却一直是卖艺不卖身的，她一直对楼大少爷有意，如今既已委身楼少爷，自然不再作他想，楼少爷也答应娶我家进门，可已经过去这些天了，却没一点儿动静，奴婢想是夫人不同意，所以楼少爷才不敢娶我家进门。奴婢不忍看我家难过，一天比一天憔悴，所以自作主张来求夫人成全我家。”这小丫头人虽小，说话倒是条理分明，不卑不亢，想来主人也必不是凡俗。水凝心想。
照她这么说来，楼煜这些天来的反常也就好解释了，八成是他想纳了，又觉得和自己是新婚，开不了口吧，水凝有些心酸地想，既然都已经和人家有了夫之实了，自己就算不愿意又能说什么哪？他与自己还没圆房，却与舞有了夫之实，也就是说，他喜欢的不是自己而是舞了，他没有说休了自己已经算不错了吧，这个认知让水凝的心没来由的一阵疼痛，她暗自哀伤了一会儿自己，然后抬头对彩云说：“带我去见见你家。”
“好的，夫人，请跟我来。”彩云温顺地头前带路。
水凝在彩云的带领下来到了四馆，也见到了彩云口中的“”聂舞裳。
看着眼前风华绝代的子，水凝自惭形秽。这子果然相貌出众，丽不亚于金阳公主，甚至比金阳公主还要上三分，虽身处风尘，举手投足却无半点俗气，举止优雅，谈吐大方，婉如大家闰秀，比自己不知要好上几百倍。怪不得楼煜会喜欢上她，想纳她为，这样的妙人儿，做正室夫人都绰绰有余了，自己哪，不知在楼家还能待多久，怎么好阻了他的好事哪，不如就成全他们，水凝心下暗暗计较。
想好了，水凝暗暗压下自己的心伤，诚恳地对舞说：“聂，请放心，我一定会成全你们的。”
“多谢夫人成全。”舞原本忐忑不安，今见水凝如此大度，慌忙跪谢，暗暗感激彩云，要不是她，自己还不知要等到几时才能踏进楼家门哪。
“，你真要这么做啊？”采玉不死心地追问，希望能改变主意。本来就是嘛，哪有刚成新没几天就纳的，这不是明摆着不把放在眼里吗？也真是的，竟然还同意了。
“嗯，就这么办吧，也许这是最好的办法了，毕竟有人从中得到了好处。”水凝叹了口气，神有些灰败地说。
见心情不好，采玉也不敢再多说什么。58xs8.com